“臣明白。”萧朔不疾不徐,声音有如轻风拂面让人通体舒坦,“臣不会与郑大人计较。”
皇帝的神情更加轻松,端起茶盅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他心道:果然还是萧朔最知圣意。
哪怕是郑重明,从前再如何的忠心耿耿,如今还是为了家族在汲汲营营,说到底,郑重明不过就是在争取利益,不想让萧朔分薄他的权力罢了。
只有萧朔,萧朔孑然一身,无家族需要扶持,也无他人能依靠的,才会完完全全的忠心。
皇帝看着萧朔目光中充满了信任。
事实上,自从司礼监和东厂交给萧朔以来,的确再没有让他操过心。
“阿朔。”皇帝说道,“禁军军演的事,你去替朕盯一下。”
他想的是让萧朔能和郑重明共事一段时间来缓和一下他们俩之间的矛盾,而且,也想给郑重明一个“警告”:不要君臣不分。
萧朔含笑应了,神情间并无异样,仿佛对皇帝所安排的,全都欣然接受,然后他话锋一转,说道:“皇上,臣还有一件要禀。”
皇帝放下茶盅,挑了下眉:“你说吧。”
萧朔不紧不慢地说道:“方才太后头疾发作,头痛欲裂,昭王给太后服下了一种药,头疾立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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