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那些一直候在殿外不得而入的学子和百姓们。
现在禁军已经撤走了,可他们还等在外头。
池喻拂了一下衣摆,第一个走了出去,主动和迎上来的人说道:“我们亲眼所见,先帝写给南怀王的书信……”
他一脸愤慨,似是难以释怀。
晴朗无云的天空不知何时暗淡了下来,空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仿佛风雨欲来,就如这大厦将倾的大荣朝。
皇帝一直到回了宫后还没有醒,太医院的太医们全都被传来了,他们一个个地轮流给皇帝探脉,探完脉后又围在一起会诊,最后,太医院使出去向候在外头的萧朔禀道:“督主,皇上这是怒极攻心。”
“怒极攻心?”萧朔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太医院使立刻把头低得更低,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说道,“督主,皇上肝火旺盛,在极怒之下,因气息阻滞而昏过去。皇上先前的吐血和晕厥也是因为此。”
包括林首辅在内的内阁和重臣等也都候在这里,一个个的脸上忧心忡忡。
反正萧朔没有发话,他们一个都不敢走。
萧朔思吟道:“皇上如今如何?”
太医院使连忙道:“刚刚已经用过针,皇上很快就会醒过来的。稍后下官再为皇上开张方子。”
“做得不错。”萧朔夸了一句,太医院使连连道,“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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