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兮颜问了一句:“太后的头疾很久了吗?”
“有十几年了。”马嬷嬷在宫里的日子久了,各种各样的事都是知道一些的,“太后生昭王的时候,月子没有坐好,那之后就落下了头痛的毛病。一开始痛得并不十分厉害,后面就越来越痛,太医院大多束手无策,开得一些止痛的方子也没什么效果。”
盛兮颜心知太医院应该并不是束手无策,治疗头疾用银针最有用,只是,几个关键的穴位都在头顶,太医不敢贸贸然对太后用针。
她思忖着问道:“太后用过昭王的药后,除了头不痛了,还有别的反应吗?”
马嬷嬷道:“听慈宁宫里的人说,太后的精神会非常好,容光焕发。只不过,过不了一天两天的,就又会变得有些萎靡。”
盛兮颜默默颌首。
能够让这么严重的头疾一下子就好了,这到底会是什么药呢?
至少也该有很强烈的止痛功效,而且还能提神?
萧朔上次给她的那块黑色的药膏,她对照了好几本医书,都没能分辨出里面的成份,或许可以去找一些民间的大夫瞧瞧……
有些大夫走南闯北惯了的,见识过许多稀奇古怪的药材,会比太医和她这个闭门造车的更有经验。
思忖间,马车回了盛府。
天还没亮就出门,现在也不过是刚过正午,折腾了大半天盛兮颜也着实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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