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谓不动声色,没有主动提及。
他还有事在身,将带过来的弟子留下,便起身要走,宋长老跟着送他,也一并离开,院子里只剩沈清辞和祈九,还有那名弟子三人。
弟子名叫张潜,身穿藤合峰的弟子服,祈九看着却感觉面生得很。
他询问沈清辞:“沈师弟,现在可否为你查看灵脉?”
刚才沈谓在的时候,沈清辞称身体不适,就是不让张潜近身,有宋长老在一旁,沈谓不好说什么,便让张潜等沈清辞好些了再为他看。
沈清辞连正眼都未看他一回,也不搭理,转着轮椅回房。
祈九还在原地,沈清辞走到门口,转身喊他:“九九,过来。”
等祈九和他一同进了屋内,沈清辞关紧房门,隔绝外面的所有视线。
祈九扒着窗户缝隙看,好奇道:“这个人是来做什么的?”
沈清辞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监视我。”
必要的时候,或许还会把他重新弄成残废。
祈九见张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去了尽头的另一间房,诧异道:“他也要住在这里?”
沈清辞不意外:“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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