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拉开院门进来,素白的衣摆随风飘动,语气十分迟疑:“清辞?”
沈清辞勾起唇角:“见到我很惊讶吗?父亲。”
沈谓上前几步,打量着沈清辞周身,神色有些激动:“你何时能站起来了?我才外出两年……”
“不劳父亲费心,”沈清辞打断他的话,“想来是最近喝的药起了作用,已好转不少了。”
“我来为你瞧瞧……”沈谓说着伸手想查探沈清辞的体内灵脉,沈清辞侧身躲开了,走到轮椅前撑着扶手缓缓坐下。
沈谓面上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我听人说你搬来藤合峰居住,便过来看看,这里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他是独自过来的,没与任何人提过,此时想传唤几个弟子过来,沈清辞出声道:“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您忘了吗?”
气氛一时凝滞,片刻后沈谓叹了口气:“是我疏忽了,我回来这么久,竟无一人告诉我你的腿已有好转……”
除了祈九,谁也不知道这事,自然没有人告诉沈谓。
他现在的做派,不过是因为自己从前身负顽疾,都说治不好,现在忽然又这么好起来了,担心传出去被人说闲话。
沈清辞静静地看沈谓露出懊悔之色,心中好笑。
他估摸着祈九快回来了,抬手按了按眉心,脸上露出疲态:“父亲不必在意。”
沈谓很识趣,适时候道:“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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