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祈九似有所感,睡到一半睁开眼,果然在身旁看见了沈清辞。
他开门见山道:“最近门派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沈清辞话音顿了顿,又补充:“我隐约听到有人提起,不太确定,想来问问你。”
于是祈九便把白天发生的事说了,包括沈谓的话,和那具不明真相的尸体。
沈清辞的脸色越来越差,阴沉道:“不愧是沈谓。”
他稍稍收敛神色,安抚祈九:“哪有什么攻击人的野兽,你防备着沈谓就好,莫要与他离得太近。”
祈九默默点头,沈清辞联想到他白天的异常,试探着问:“你……不会怀疑是十一做的吧?”
“我知道不是它,”祈九望着沈清辞,“十一很乖。”
十一这个名字,他好像……没有告诉沈清辞。
沈清辞闻言,表情明显愉悦,即使尽量收敛着神色,还是忍不住问:“有多乖?”
祈九却扭头,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瓶丹药。
他一边打开,一边说:“我最近做了很多新的辟谷丹,你帮我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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