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周围那一群半死不活的凌云宗子弟。
萧逐为了折磨他们,特地给每个人留了一条命,但是身上经脉全损,灵力也废了个七七八八。最主要的是,每个人身上都有萧逐的灵力进行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所以,他们只能心死如灰地躺在地上,看着平时里自己一只手就能掐死的两只麻雀,互相扇着翅膀吵架。
但他们并没有看太久。
夏栀眠在其中一人面前蹲下身,思忖片刻,然后伸出一只手,扯开他的衣襟。
那人立刻浑身绷紧。
什么情况?难道这女人要对自己图谋不轨。
岂有此理,凌云宗弟子头可断血可流,怎么能受如此屈辱。
但他并没有瞎想太久。
因为下一秒,一柄利刃便插进了他的胸腔,旋转一圈,刨出了一粒灵珠。
夏栀眠擦了擦灵珠上的血迹,放入了置物囊中。
她仔细想了下。
萧逐杀人好像不喜欢掏灵珠,一般都是想起来就掏,想不起来就丢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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