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眠回想起很多事情。
在所有职业穿书者被派遣到所属位面之前,要经过专业的培训和考核。
培训内容中有一条——
“审时度势,是你们穿书者需要掌握的一项必要技能。找准该世界中能够为你所用的对象,尽可能地依附于他，获得他的好感，才能得到庇佑，更好的活下去。”
“老师，我有问题。”
那时夏栀眠举起手，站起身说：“主世界让我们去改变崩塌的位面，但如果我自己都得靠着别人活下去，那还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做到？”
夏栀眠抬起眼睫，觉得眼帘无比沉重。
她能清晰地听见血顺着剑锋淌下，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那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呢？
“那么依靠着某些人，如果他们不在了，我们就什么都不是。”
夏栀眠抬起头，看向唐随影的眼睛。
唐随影愣了下。
他以为至少能从面前这个女人眼底看到一点绝望，但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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