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烛光晃动,屋内更加昏暗。
萧逐松开手,声音低沉:“我不需要你提醒。”
“看来你还是很听……”
“我不需要你提醒,”萧逐抬起头,细碎的黑发搭在额前,他的眼神里全是疲倦,“我不需要你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道怀突然噤了声。
她眼底那点笑意散去,垂下眼眸,声音很轻:“我只是怕你会更难过,弟弟。”
她能看懂。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逐望向夏栀眠的眼神里,写满了那样一种情绪。
他情愿被骗。
这种压抑的气氛很快被打破。
因为一个胸带红花,一身喜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说是个男人,但更像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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