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恭喜啊。”
“三年前,我还是进入了家族企业,不过是自愿的。”
“唔,那也不错,好好干。”
“两个月前,我申请调到华国分公司项目。”
“挺好的,你不是一直都想来么?”
“我是为你来的。”
“……”
“殷妙,我很后悔,那个时候和你分开。”
殷妙捏紧了酒杯。
她的心像被掰成两半,一半在烈火上炙烤,一半没入刺骨冰水。
无尽的碳酸气泡一个一个冒上来,又在空气中接二连三地破裂。
太晚了,这句话他说得太晚了,错过终究是错过,现在再提起,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