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又开口喊住路德维希。
“下周王室举办婚礼，留下参加。”
“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能比个还重要？”
“……是。”路德维希应了下来。
出门后，身后全程保持沉默的老管家凑了上来，接过威廉手中的卷轴，重新归置到书架上。
“路德维希少爷很像您。”
“是像我……”
威廉望向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缓缓摇头。
“像我当年一样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总要狠狠摔下来吃些苦头，才能学会后退。”
“您不阻止吗？”
“世上的事从来难让人如意，等经历过，也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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