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故敛了敛眉,靠在书桌旁,淡淡问:“你的画是李青善教的?笔锋很熟稔。”
他从小在傅家耳濡目染,虽然很少亲自下笔,但欣赏过的画作不在少数。谢明舟的画能被评为“宗策杯”第一名,如今看来果然不简单。
谢明舟望着傅沉故一脸正经,低笑一声:“我是问,我画中的人,傅总可还满意?有画出傅总的三分神韵?”
傅沉故颔首,毫不掩饰的赞叹:“过之而无不及。”
“那就送你了。”谢明舟抬了抬下巴,十分自然接下话。
傅沉故顿了顿,半晌开口:“怎么突然想起来画我?”
谢明舟勾唇,长腿一迈,走到傅沉故身边,和他并肩靠在桌边,侧头望着他,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因为你好看啊,傅总,你不知道画师天生对美的事物就特别敏感。”
身边人灼烫的呼吸若有似无扫过颈脖,傅沉故垂下眼,敛去眼底的热意。
望着意料中那张冷淡如常的脸,谢明舟暗叹,啧啧,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傅总,还有件事想和你说。”谢明舟岔开话题,正儿八经说,“明天开始就要进组封闭拍摄了,要搬去剧组的酒店住段时间。”
傅沉故沉默了下,沉声问:“拍摄多久?”
“四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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