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嗓音绕在两人耳侧。
和这样的人对戏真是一种享受。
谢明舟起了对戏的兴趣,望着傅沉故饶有兴致念道,习惯性抬手就想去挑眼前人的下巴。
结果双手就被戴皮质手套的手牢牢反扣在妆台,灼热的荷尔蒙气息迎面而来。
“干什么。”谢明舟偏了偏头,“我念台词呢,你——唔——”
剩下的话全数被吞进了傅沉故的吻里,湿热的舌强势闯进来,席卷每个角落,拆骨下腹一般。热烫随着交缠的唇齿不断攀升,直到薄唇染上了他的印记,他才微微退开半分。
谢明舟仰着头喘气,傅沉故皮质冰冷的长指还覆在他手背肌肤,一圈一圈摩挲着,惊起酥麻的战栗。
“这话你还想念给谁听,嗯?”头顶响起了低哑的声音,谢明舟抬眸,那双眼睛极黑极沉,带着一股狠怡和占有欲。
谢明舟眼尾泛着红,随即长手勾住傅沉故的脖子,喘息凑在傅沉故耳侧,沙哑道:“傅总要是听话,我可以只念给你听。”
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丝毫不落下风。
傅沉故眼底的暗涌翻腾,侧过头就在谢明舟修长的脖上咬了口,带着惩罚的意味。
然后意料之中的听到一声闷哼,大手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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