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爸爸不愧是傅爸爸啊啊!太强了!”
“呜呜他俩要是真在一起,我螺旋升天啊啊!”
现场讨论激烈,而当事人早就回到后场,悄悄换了衣服,坐进了车里。
回到傅氏大宅门口,车歇了火,两人都有些许疲惫坐在车里没动。
谢明舟直接陷在座里,傅沉故坐在他身侧,给他递了瓶水润润喉。
“傅总,台下的那一幕你演得很真,情绪把握很到位。”谢明舟坐直身子,捧着杯子笑道,“怎么做到的?”
“裴宴克制不了心底的爱意,才偷跑来看江楼的戏。”傅沉故盯着写明舟说。
他似乎还没从裴宴的情绪中走出来,声音很沉,望向谢明舟的目光很热,仿佛刚刚克制的感情,在这一刻一点一点被释放出来。
他的衣兜里,还揣着江楼写给他的信。
车内空间封闭,两人又挨得极近,都能听见对方滚烫的心跳。
对上傅沉故幽深的眼睛,谢明舟一时有些分不清是在戏里戏外,一句不经意的问话被傅沉故当了真。
谢明舟微微侧过头,回答:“是啊,戏里的江楼又何尝不是在等裴宴来,梨花,曲目,都是在借物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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