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故也回望他,两人就这么静静注视着。
就像舟庄花树下的初遇回眸,就像戏台上下的视线相撞。
“傅总。”谢明舟一双桃花眼俏生生弯起,带着促狭。
“嗯?”傅沉故下意识淡声回。
“这是你,第二次送我画了。”谢明舟揶揄说。
傅沉故领会到谢明舟的意思,第一次送画是在古董店,第二次,却把一件被永存的画复原给他看。
——把沈书行错过的真心,一点一点剖开给他看。
两人回到家里,谢明舟卡了一晚上的戏,嗓子还是很哑,傅沉故给他倒了润喉枇杷膏。
傅沉故望着他一点一点喝完:“早些休息,明天还得继续拍戏。”
谢明舟靠坐在床头,喝完枇杷膏,放下碗,狐狸眼翘起来甚是好看:“傅总,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唠叨,跟个老干部似的。”
傅沉故望着他:“......还有哪不舒服?”
“谢哥我很好,傅总别瞎担心了。”谢明舟懒懒问了句,“今天的复原工作,傅氏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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