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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两人逃避了几天的床戏部分还是来了。江楼和裴宴的戏份拍摄点,仍然在裴府的书房里。
不过和以往不同,今天的戏份承接上次,江楼的和裴宴离别之际,互相压抑着情感告别,到最后爆发的一段床戏。
谢明舟和傅沉故到现场的时候,所有人看他俩的眼神都很微妙。
期待,又紧张。
远远的,副导演拿着台本望着两人,和叶荣讨论:“叶导,这场戏对傅总和谢明舟都是极大的挑战啊。”
叶导也有些担忧,这场戏先是江楼无声的勾引,然后裴宴内心禁锢的防线被击溃,主动带着江楼上/床。
江老板虽然风雅名号传遍全程,倾慕他的人能从城北排到城南,但江楼为人清傲,近乎没人入得了他的眼,自然也没有过经验。而裴宴自小就出生在军营里,家教严格,禁欲自持,更是不可能。
“能提供几个镜头的素材就成。”叶荣说,“重点在镜头语言的表达,唯美,炽热。”
他没办法像期待两个专业演员的床戏一般天雷勾地火,老傅那张冷脸也不像那样的人。
但他心里有种隐秘的期待,这两个人只要在同一个镜头里,哪怕对视不说话,一个风流惑人,一人冷静禁欲,就有种让人浮想连篇的张力。
偏偏,这就是两人的本色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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