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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谢明舟从卧室醒来,双眼放空望着天花板,浑身痛得跟被压路机碾压过似的,而罪魁祸首却比他起的早。
该死,他一世英名,觉得自己的尊严经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挑战。
稀里糊涂被傅沉故带到床就算了,他妈还是下方那个。
手机嗡嗡响起来,他打开一看是温陶。
“喂,谢哥,你没事吧?”温陶担忧问,以往谢哥八点都会准时起床和他发信息,今天居然一直没音讯。
“你谢哥——”谢明舟顿了顿,“没事,你现在在哪?”
“我在戏园门口。”温陶说,“谢哥你别忘了,今天得和叶导去戏台看戏!”
谢明舟懒懒翻身坐起来,然后“嘶”了声。
他暗骂了句,傅沉故这体力,不是人。
三天后是江楼的诀别戏,今天叶荣约他去戏台子看戏找找感觉
他长臂一捞,从柜上取下早就给他备好的,他惯穿的黑衬衣休闲裤,披在身上,长指翻转扣着精致的扣子,对温陶说:“等我。”
挂了电话,他透过镜子看到了脖子间的凌乱,顿了一秒,极不情愿的把扣子扣在了最上方,十分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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