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才是把戏唱得吸引人的根基。少一分显得媚,多一分过刚。
等他爸出院,他想立刻把谢明舟推荐过去,让他爸那老一辈艺术家看看,现在的戏曲还没有没落。
半个小时后,江楼最后的戏份正式开始,道具师,群演,摄影师齐齐就位。
“a!”
灯光一闪。
“号外号外——”城南街道传来报童的声音,前线战事不容乐观,一大批队伍被伏。
城内更是人心惶惶,哭嚎声遍野。
所有人明哲保身之际,望江楼却发出了一记请帖,邀请了官兵们去他戏楼小憩一晚,听戏歇息。
江老板人恣意风流,而他的戏更是名扬海外,从没听过戏的众官兵一听,自然是十分好奇,纷纷拉帮结友登门听戏。
夜晚,戏园座无虚席,分外热闹。
江楼坐在后台的梨花镜面前,距离裴宴出征,已经半个多月,书信未回,生死未卜,一个又一个噩耗传来,他从开始的担忧不安,到绝望至听麻木。
他垂着眼,长指摊开手里的字条,那是今天座上宾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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