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故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已经是晚上。
他径直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那是谢明舟的病房。
他走到病房门口,脚步顿了顿,才抬头透过玻璃窗,看见洁白的病房里躺着的男人。
白色的病号服穿在身上显得肤色更加苍白,线圈交错缠绕在细瘦的颈脖,一向勾人的桃花眼此时紧紧闭着,让傅沉故看得心下一疼。
还没度过危险期,重症病房不允许他进门探望。
整个走廊静悄悄的,傅沉故靠在病房门口朝里看,目光里涌动着极为复杂的情绪,长指不停摩挲着那块从山上找回来的,象征平安的玉佩。他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吴医生的声音。
“傅总。”吴医生轻声说。
傅沉故敛去神色,淡淡点了下头:“情况怎么样。”
“谢教授还在试药。”吴医生说,“他们特别谢谢傅总您,这副药源大大提高了救治的概率!”
傅沉故皱了下眉:“现在的概率,有多高?”
“保守估计88%。”吴医生说,“这已经是谢氏综合症历来的治疗奇迹了,以往连30都不到。我们会保证治疗效果,剩下的还得看病人本人了。您也知道,谢先生本人身子底子差,能不能抗过去,还得看他自己。”
他说着,瞧见眼前沉稳的男人十分艰难地闭了下眼,涩声说:“好,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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