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到了床上,谢明舟手被绑在头顶,处于下方的姿势让他不舒坦,但又格外动情。
傅沉故紧紧搂着他,目光一寸一寸描摹他泛起**的眉眼,鼻息相贴,明明火烧得疼,却没有立刻吻下来。
明明换了时空,改了容颜,这双漂亮的桃花眼仍然能轻而易举勾起他克制的冲动。
傅沉故灼热的拇指抚过那双意情迷乱的眼睛,前段时间在家养病,谢明舟原本就偏白的肤色,染上了更冰冷又轻薄的苍白,清瘦颈脖间青色的静脉曲张,沾着诱人的薄汗,轻轻一抚就会留下红痕。
“陛下还记得灯花会的那天么。”他嘶哑说。
谢明舟望着眼前**鲜明的男人,手动弹不得,轻轻眯起眼睛。
“那天臣就想这么做了。”傅沉故目光锁住身下衣衫半开的人。
谢明舟:“那天我们可是穿着上一世的衣服,你——”
傅沉故打断说:“上一世臣就想这么做了。”
说完,傅沉故顿了下,仿佛把深藏的私欲明晃晃送到谢明舟跟前。
上一世他循规蹈矩,礼数教养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但也无法克制去肖想大殿之上风华绝艳的人。
而此时,那位高傲的人正目光迷离望着他,动情的水光中映着他的影子。
谢明舟说:“朕曾经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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