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志都有些恍惚。他咬牙拖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支起身,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傅沉故已经起来了,昨晚凌乱的被单和衣服都被整整齐齐放在桌柜上。
“陛下醒了?”傅沉故刚换完衣服走出来,优雅扣着衬衣的袖口,脸色一如既往沉静。
“嘶————!”谢明舟揉了下凌乱的头发,声音沙哑说,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一身严谨又禁欲的衬衣穿在身上,和昨晚判若两人。
“还疼么。”傅沉故走到他身边,坐在床边望着他,关切问,“早上有场连线直播,我和节目组说了,调换到下午。要不要多睡会?”
谢明舟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张斯文又性.冷淡的脸太具有迷惑性,谁知道背地里跟开挂似的野兽,根本不讲道理,他现在那还疼。
洗漱完后,谢明舟扶着腰站在镜子前,换了身和傅沉故一样严谨的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以免被镜头拍到什么不该拍的东西。
而罪魁祸首此时正坐在饭桌上,悠然喝着牛奶。
谢明舟咬了下后槽牙,下回,他绝不心软。
节目组上午拍摄了几组嘉宾的外景照,下午正式录制连线直播。
所有嘉宾齐齐齐聚在一楼大厅,摄影师架着相机准备拍摄,导演正在和主持人讨论一会的环节安排,毕竟要现场连线观众。
“谢哥,傅总,到时候我们会挑选网友最关心的问题,两人如实作答就好。”副导演说。
谢明舟慢悠悠坐到沙发上,低“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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