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在做梦还是进了谁的梦?
重越把阿布崽放下床,小奶狗形态的狗子夹着尾巴拔腿就跑!
——谁不跑谁蠢蛋!
留下高玥,她欲哭无泪,独自面对此时此刻深情款款望着她的师尊。
感受到对方灼热的目光,高玥有点想把自己拍晕,继续呼呼大睡。
昏迷挺好的,至少不用面对这么诡异的师尊。
重越伸手过来,抚摸她的额头,低声问她:“阿月可有好转?”
高玥立刻做起身体,伸伸懒腰,做了个伸展运动和扩胸运动:“师尊,我很好,精神倍儿棒。师尊,我睡了很多天了吧?我觉得我需要先工作一下,也不知道魔界医修们是否有按照我的方法严格制作血清和疫苗,我得去把把关。”
她要下床穿鞋,重越却先她一步拿了鞋,并且在床榻边单膝跪下。
男人一手拿鞋,一手托起女孩的脚后跟,一边替她穿鞋,一边道:“阿月劳累数日,如今伤势初愈,应当好好放松。”
“不不不,不用了师尊,我觉得我需要工作。我不需要放松,真的!你让我躺在这里继续养伤,不如让我多动动。”
重越替她穿好鞋,起身看她:“本尊带你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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