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唇偏薄,唇线柔软圆钝,没有太多血色,显得苍白而干涸。
但是,穆珩记忆中却能清晰地描绘出,少年张着吮吻到丰润殷红的唇,下唇还印着隐约的齿痕,吐息湿润凌乱,露出一点雪白的齿面和软润的舌尖。
他记得,对方湿漉漉,雾蒙蒙的双眼,微蹙的眉头,被冻红的鼻尖,喉咙中溢出的柔软咕哝,软绵绵地挠在他的心口,让他感到莫名的心烦意乱,很不得将那声响全然吞下,或者强迫他发出更多。
穆珩记得,自己在以为对方已经死去时,心头空荡冰冷的回响,在虚幻的疼痛和强烈的暴怒下催生的杀戮欲望。
以及……在听到学生成功获救时,他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
血祭没有完成。
那时安应该也还活着。
穆珩清楚记得,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自己心头升起的强烈喜悦。
也就在那时,穆珩明白了。
为什么他会在见到时安的第一面时就感觉了威胁,为什么他总是时时刻刻地在对方身上感受到那种隐约的吸引力和拖拽力。
为什么自己似乎永远无法拒绝对方的请求。
为什么在看到对方微笑时,他的心底会升起那样强烈的异样感,既心软,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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