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歪了歪脑袋:“没有啊。”
之前感觉到的热度……
大概是错觉吧?
接下来的两天和第一天几乎无甚差别。
在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里,时安都把自己变小,窝在穆珩的怀里睡觉,晚上再离开,第二天凌晨时带着更多的食物回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更多的交流,就像只是进行着一个单纯而平淡的交易一样。
又是一天清晨。
时安趁着夜色打劫了一个西瓜田,抓着一堆西瓜飞了回来。
给穆珩投喂只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
他也想吃。
正当时安快快乐乐地向着洞穴的方向飞去时,突然,一阵怪异的眩晕感袭来,像是身体的深处有烈火在翻滚,隐秘地顺着血液和脉络的走向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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