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挖岩石的时候没有怎么感觉到。
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
时安小心翼翼地向着自己的爪子吹了吹气。
灼热的风掠过伤口,他不由疼的一个哆嗦,忍不住飙出眼泪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落下,怎么止都止不住。
单脚的龙把脑袋埋进翅膀里,尾巴蔫蔫地垂下,一抽一抽的哭鼻子。
呜呜呜呜真的好疼啊。
卓浮灰头土脸地蹲坐在地上,他的脸上被半干涸的血和尘土混在一起,看上去既茫然又狼狈,眼神空洞,仿佛一条丧家犬。
在他的背后,剩余的管理局成员正在清点伤员,处理尸体。
而在他面前的不远处,温瑶在和穆珩激烈的争执着什么。
准确来说,是温瑶在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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