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涔涔,脑海中还残留那双金赤『色』的恐怖竖瞳,以及那个笑起来天真害,但是行为却仿佛魔鬼在一般的少年。
时安。
他每每想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到一阵战栗,曾历过的濒死恐惧像是冰冷的蛇一般爬上脊背。
那绝对不是那个他印象中唯唯诺诺,软弱好欺的异母兄长。
是怪物,是恶魔!
但是,每当时瑞忍不住想要去告发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想起自己曾历过的那可怕幻痛。
手腕上的那个火焰痕迹像是奴隶的烙印,他多么努力地想要从擦拭都法从皮肤上去除。
有一次,时瑞甚至哆哆嗦嗦地举起小刀,想要将那片皮肉剜下来。
但是,他之做到一半,就忍受不住疼痛放弃了。
等到那一半的疮痂褪去,时瑞绝望地发现,那个火焰的烙印完好损。
这个秘密像是被烧的滚烫的火炭,时时刻刻地压在他的心上,让他透不过来。
时瑞心惊胆战的等待。
但是,他等啊等,什么都没有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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