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时安很强,强到足任意妄为。
并且也太懒惰,甚至可在洞『穴』中沉睡万年,外界发生的事毫不关心。
在被强行召唤到陆中,时安第一次体会到了“弱小”的感觉。
第一次需要用脚行走,第一次需要隐藏身份,第一次需要恢复实力……
第一次被迫求助……
应该也没有什么不了的?
但是事实证明,他错的离谱。
年的指骨痉挛着绞紧,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白皙的身体上隐隐浮现出银白『色』鳞片的轮廓,像是某种邪异而夸张的图腾,被热度烧成漂亮的粉『色』。
他咬紧牙关,眼睫盈泪。
但是……
不该是这样的。
至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强行压制带来的反弹实在是太过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