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男人俯下身,任凭阴影将两个人笼罩,一双湛蓝的眼眸中,强烈的侵略占有欲终于不再掩藏,沉沉的暗影悄无声息地探出来,像是一张巨的网将方笼罩:
“银『色』的,不是吗?”
第一次犹如狂风骤雨,激烈,昏聩,漫长,逐步攀升的热度令人头晕眼花。
但第二次却细致而磨人,比刚才更像是折磨。
“道的,只要开口说出来……”
穆珩用灼热的掌心托住年微凉汗湿的颈,凑在方的耳边低语:
“我就会照办。”
说谎!
时安啜泣着。
上一次让拿出去,别动了,都根本没听!
但是,控诉在脱口而出前就被方坏心眼地撞碎,只剩下的只有一丝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哆嗦颤抖的尾音在山洞内『荡』着,像是丝线般勾勾缠缠。
在发情期的第一波热『潮』过去,时安感到己的神智终于清醒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