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光滑的表面之上,隐约能够看到男人的眸底掠过一丝浅淡柔软的意味。
但是下一秒,那抹近乎温柔的神色就被冷戾取代。
他抬起头,向着面如土色的徐丰看去:
“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会中两次吗?”
徐丰感到自己身周的墙壁开始继续向内压缩,仿佛四肢百骸都在被碾压,最可怕的是,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秒自己的骨骼被折断的感觉。
这下,他终于忍不住了,凄厉的嚎啕冲破喉咙:
“啊啊啊啊啊啊——”
失去了最后的保障手段,徐丰不得不妥协,他尖叫道: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很好。”穆珩微笑了一下:“多谢。”
“不够亮。”
时安扫过眼前的银器,皱起了眉。
魔虫像丢垃圾似的将它丢到身后,发出当啷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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