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浑浊的双眼中闪烁着愉悦的神情,然后,他张开嘴。用尽浑身力气向着自己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只要处理掉后患,这场局就不再有破解的方法。
真是多么令人愉快啊。
下一秒,一只手死死地扳住了他的下颚,纤细柔软的手指此刻却仿佛铜浇铁筑一般,充满了可怖的力量,然后用力向着一旁扭去——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骼摩擦声响起,黑袍人的下颚被卸了下来。
……什,什么?
黑袍人唯一能够视物的瞳孔骤然紧缩,缓缓地扭头,向着自己右侧的盲区看去。
棕发棕肤的女子此刻正在剧烈的喘息着,一只手垂在身侧,半只袖子已经被鲜血染成了刺眼的猩红,此刻还在往下淌着血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破碎的布料间,隐约可见深可见骨的伤痕。
那是被她自己的武器所伤。
她就是靠这个在魔压中维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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