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棠趴在黑暗中,呆呆地侧首看着冬麦。
冬麦结婚前,她娘应该和她说过,不过估计脸皮薄,没说太透,所以冬麦并不知道确切,他大致压着搞搞,她也不知道深浅,以为就是这样了。
她不懂,他也没打算让她懂,一辈子不懂才好呢。
借着外面一些浅淡的光亮,他能看到她的脸,甚至凭着直觉捕捉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
他知道她如释重负,知道她在拼命忍着,更知道她疼。
她只是不知道,她得到的疼,和实际别人的那种疼并不一样。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可以,谁愿意这样?他也希望自己是一个正常男人,可以给她正常女人能够享受到的,可以把她肚子搞大,可以让她像村里其它怀了孕的媳妇一样大肚便便,却又一脸神气地摆着身子走路。
只是他不能而已。
最初,他并不知道,他和沈烈他们都差不多,不过是有大有小罢了,后来偶尔间一起撒尿时,他猛地发现,好像别人变了,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心里忐忑起来,开始怀疑自己,并且开始藏着,不再让人看到,自己却暗中观察着,疯狂地观察着周围的人,去发现那些细微的变化。
他盼着差距只是一时的,有人早长,有人晚长,然而一天天的,他彻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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