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交流后,众人便各自回房间去了。严楚楚看着林槐二人进了隔壁的房间后,微微叹了口气。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崔晚霁已经躺下了。她关上灯,在黑暗中磨蹭了一会儿,这才换下外套,上床睡觉。
却在脱下外裤时,有东西从裤兜里落下,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严楚楚愣了一阵,半晌才想起那是她放在裤兜里的,属于孙寡妇床底的东西。
从她兜里漏出来且摔开在地上的,是一个圆形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陈旧的怀表,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银光。她捡起怀表,其中的指针早就停止跳动,停在一个不变的位置。
怀表的另一边,是一张照片。
在看见照片中的女孩时,她心神巨震,就连瞳孔都收缩起来。
第二天、第三天,众人照例是各自组队、分头前往村中打探。
八月四日,白天的武陵村照旧是一派宁静。林槐踏着石板路,沿着小路往海边走。
宋耀先跟在他身后,一副哆哆嗦嗦的模样。早在早晨六点时,他刚醒来,便被挂在自己头顶上的一颗头颅给吓醒了。
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尖叫,已经被一双冰冰凉凉的手捂住了嘴。头颅的主人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且道“不要怕,是我。”
宋耀先“是你才更恐怖好吗你为什么大早上地爬在别人的床上这是正常人干的事吗”
“别说话,听我的,都听我的。”林槐冷酷地说,“起床,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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