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我分明看到……脖子!给我看看你的脖子!”
“哈?”
纪风间说着,欺身而上。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林槐的脖子上光洁一新,别说巨大的伤疤,就连一个细小的伤口也没有。
他不信邪,左看右看,眼前的一切却不断向他诉说着自己所见皆是梦境的事实。到头来,他自己也犯了迷糊。
‘奇怪……’他想着,‘我分明看到……’
想到自己所见的场景,纪风间又愈发觉得自己方才是在做梦——哪有“富江”会把自己的头颅割下来给他这种道理呢?
思考到这里,纪风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做了个噩梦……”
“噩梦?”
接着,他看见林槐促狭地笑了:“你做了什么噩梦?我刚刚听见你在梦里一直在喊着我的名字……”
纪风间惊了:“我没……”
林槐:“还叫我别过来。”
纪风间:“我……”
林槐:“嘻嘻,不用解释,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你会做这种梦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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