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本体林槐也笑了,“我也想到一个好办法。”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之间隔着半条街道。街道上,有第三第四条影子,和犹在血池中蠕动的、其他影子。
“看起来我们想到的是一个办法啊。”本体林槐轻声道,“既然达成了共识——”
“——这就很好办了。”
他们心有灵犀般地接下了对方的话。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他们咧开了嘴,并露出了相同的弧度。
两人的眼底,也闪烁着相同的疯狂。
“——只要把其他林槐都杀光,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相同的方案。
在话音刚落的同一时刻,他们脚尖点地,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林槐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刺激又畅快的体验。这仿佛是在刀尖跳舞,又仿佛是踏在冰凉的雪地里,用指尖去触碰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
他们像是在跳一曲双人的探戈。一方进一步,另一方就退一步。每一步都踏着激烈的鼓点,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节拍之上。那是充斥着肾上腺素和盛夏夜里的芳香味的舞蹈,是灵魂无比契合却又无比互相痛恨的两个人用生命谱写出的共舞。
——刺激、熟悉、势均力敌、出其不意又危险。这就是他和自己交战的体验。
“我开始提前后悔了。”林槐说着。
“后悔什么?”血衣问着,捉住机会,狠狠击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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