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只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能从林槐头上千头万绪的复杂地形中寻觅出一条解开的通路。林槐盘腿坐在他前面,一边解头发,一边不时道:
“你死了。”
“你真的死了。”
“楚天舒,你死了。”
“楚天舒,我能采访一下你这么做的理由吗?”
“因为……实在是太困了。找个办法集中精神嘛,诶,你别动头,一会儿把你给扯疼了。”
“哼。”
几分钟后,林槐又控诉道:
“你就不能找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去做吗?”
“比如?”
“比如……”
“比如数睫毛!”
鬼妹妹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在林槐瞪过去的那一刻,她受到惊吓般地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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