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嘴里的所有水都喷了出来。白衣女人站在原地,似乎是陷入了极致的震惊状态。
好半天,她迟疑着摇了摇头。
“那……”林槐继续问,“你脱发吗?”
白衣女人:……
她半晌后,再次摇了摇头。
“好吧,我明白了。”林槐站起来,“谢谢你的回答,不打扰你吹头了。”
说完,他带着路锦,头也不回地跑了。
白色的房门再度被关上。女人低垂着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咔嚓、咔嚓。
她顺着那串水渍,再次走回了厨房。路锦两人来得太快,也走得太快,竟然没有注意到地面上只有一条通往厨房的水渍,而通往卫生间的路径上,则是一片干燥。
她面对着眼前的滚筒洗衣机,思考了一阵。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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