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也是越人船夫对鄂君子皙的表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也从一开始就暗示着……
和梅、兰、竹的故事不同,“菊”的故事发生在一对男子之间。
而周盈的花旦身份,则是对这个故事最好的掩饰。
因此,在那一池血湖中,林槐原本应该寻找的并非是一双受尽折磨的、没有指甲的女人的手。
而是一双……没有指甲的男人的手!
在他终于想通了这一切后,原本被搁置在他身侧的油灯,也终于熄灭了。
漆黑的夜色中,林槐看见,站在他身前的女子,也将船桨扔到了船上。
“咯咯,咯咯咯咯……”
骨骼扭曲的声音,与诡异得意的笑声,从女子裂开的嘴里传出。
她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将身体扭折回去。
它们最终的阴谋,成功了!
没有了油灯,飘荡在渺渺血湖之上……这个年轻人,就是它们的瓮中之鳖!
女人一点一点地回过身来,口水,沿着它的下巴,流到了它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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