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极深极重的寒意,它透入骨髓、浸入四肢百骸。越是临近血湖核心,这股极为深重的寒意,便来得更重。
楚天舒在路边停下了汽车。
“再进不去了。”他说,“我们走进去吧,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做点准备。”
参观过楚天舒之前表现的傅离晔,吞了吞口水。
他看见楚天舒从车上下来,并在接触到那浓厚的血腥气后,皱了皱眉。
“好浓厚的恨意与寒意……看来不拿出那个,是真的不行了。”他听见楚天舒低低的声音。
傅离晔:?
——这个人,难道还有什么抵御血雾的绝招?
他这样想着,便看见楚天舒从包裹里抽出一套羽绒服,并把它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走吧。”楚天舒温暖地说着。
傅离晔:“……我还以为你会拿出什么绝世武器。”
“血湖就在那边。”黑衣老者指着血雾中一个影影绰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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