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快地稳定住自己的情绪,端着牛奶杯走到林槐身边。林槐的双眼还盯着那幅画作,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画家温言道,“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林槐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无助。
“我好像听到了……”他低声说。
“听到了什么?”
林槐抿了抿唇,半晌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他似乎很想逃避这个话题,画家计上心来。他端着牛奶杯坐到林槐身边,道:“你……看到什么了吗?还是听到了什么?”
他当知心大叔的模样真是熟练又无辜。如果坐在此处的是其他人,必然很难发现他的伪装。
林槐低着头:“我好像听见了……”
“听见什么?”
“听见了……从阳台上的画里传来的……”林槐断断续续地道,“哭声。”
“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