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若的幽。”
“但是……”
“我怎么可能诞生在我出生之前呢?”他轻声道,“如果说时间是一条长河的话,诞生于长河的中游、行走至下游、行至拐点的我,怎么会回溯至上游处呢?所以……”
周盈静静听着。
“你身为煞,知道这个地方吗?”
林槐依旧闭着双眼。
许久之后,他听见周盈的声音。
“在我成为煞时,我曾听过一段呓语。”
“那段呓语由两个不同的声音组成,一个声音告诉我要‘扩散’,一个声音告诉我要‘聚拢’,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
“故乡。”
“他们告诉我,有一个地方,是我,是我们所有的,生而为鬼的事物的故乡。”
“我不知道这个所谓‘故乡’的具体代指,也不知道它背后所对应的是什么东西,但是……”
“当你说到‘文县’那两个字时,我想到了它。”周盈平平道,“我们的源头,我们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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