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底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噬咬着一般晦涩难言。
……要是早知道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早知道自己的母亲在离开自己之后会升职、会变得这样富有……她又怎么会……
……她又怎么会。
“岑穗!”
继母尖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岑穗打了个激灵,喊着“来了来了”,跟上了两人。
……晚上回去要打个电话……不,我之前没有记下她的联系方式……她打来的电话,我也都挂掉了……
岑穗跟在两人身后,心中全是懊悔。
“你看。”年轻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她后悔了。”
“后悔……”
“接下来加大力度吧。”他坐在大厦旁,看了看手表的剩余时间(没错,乐于装逼的林槐即使灵力所剩无几也要用它化一块灵力倒计时手表计时),击了击掌,“好戏开始……”
“为什么……”
“人们对于弱者,大多只会有高高在上的怜悯。被视为与他人地位不平等的弱者的人,是很难得到施舍以外的尊重的。更何况同理心本就是很稀缺的一种品质。”年轻人轻轻笑了笑,“岑小姐不会为辜负了爱自己的母亲而感到忏悔,她的心里只有自己,她在意的,也只有自己,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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