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的声音出现在林槐的脑海里,林槐回过头来。
黑白的狗子已经从床上爬了下来,蹲到了他的旁边,摇着尾巴:“因此,和火灾缘由紧密相关的便只有一个可以被称之为怪谈的事件——也就是,春雨公寓母女被杀事件。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一件事。”林槐笑眯眯道。
“什么事?”
“一个细节。”林槐说着,将登记册翻回登记着画家名字的位置,“尽管由于水的浸泡,这里的字迹已然模糊。然而模糊成这个样子……这实在不能用‘浸水’两个字来简单的解释,所以……”
楚天舒:……
林槐:“所以?”
他故意挑高了音调,笑吟吟地看向楚天舒。楚天舒沉默片刻,乖乖地趴下,把脸埋在地板上:“所以,导致这个名字彻底模糊掉的……还有一个凶手。”
林槐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所以……凶手是谁呢?”
楚天舒把脸埋得更深了,尾巴在背后不住地摇:“这个凶手,应该是一个有充分的作案时间的人。”
林槐点了点下巴:“嗯,然后呢?”
“然后……能轻松地进入犯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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