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有人不高兴。”林槐歪着头看他,“恭喜你,刑满释放。”
说完这句话,他手腕一翻,原本正握在他右手里的水果刀翻过来、深深地插入了床垫之中。他态度自然,好像这并不是什么会让人大惊小怪的是,就好像这张床垫原本就是可供使用的刀鞘之一。
“在房间里换一身正式点的衣服吧。”林槐站起来,“重要的场合,总是需要一点仪式感的,不是吗?”
他转身离开画家的卧室,嘴里哼着一首口哨歌。在途经客厅时,他脚步不停,随手带走了被他放在餐桌上的四幅国画。
“Happyrevengers\day.”他用“情人节快乐”的语气,背对着客厅中的八道鬼影,发出了最后的祝贺。
离开房间时林槐没忘记关上门。他随手从墙边取了一把斧头,把它呈三角状抵在门口。
“现在只剩七楼事件和火灾真相了。”林槐躺在床上,打了个软绵绵的哈欠,“七楼事件……唔……烦。”
“要把它擦掉吗?”
“不要。”林槐把下巴搁在楚天舒的脑袋上,困倦地说着,“看情侣撕逼可太好玩了……喂……”
“嗯?”
林槐:“我们什么时候也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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