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推了推门,门没有上锁,很轻易便可以被推开。
“吱呀——”
“咳咳……”
门里传来一阵很腐朽的风。林槐打着手电筒看了看,这里面,似乎是一个堆满了杂物的储藏室。
“昨晚除了那条狗,值班室里,还来了一个人。”楚天舒站在他背后道,“不过他看起来似乎不是来偷值班室里的东西的,而是……”
“而是,想要趁着我们睡觉,偷偷潜入这里的。”
林槐打着手电筒晃了晃里面。里面似乎堆满了废旧的纸箱报纸,最深处,还放着一口箱子。
箱子……
“我进去看看。”林槐突然道,“你在外面守着。”
说着,他正要进去,身后的楚天舒突然发出一声大叫:“等等!”
林槐:“?怎么了?”
楚天舒:“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我只是一条狗,万一挡不住敌人、害你被人锁进去了该怎么办?你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锁门,这是鬼片常见的套路。然后我就会被踢倒在另一边,痛苦而无助地看着自己被锁进鬼屋的恋人,在外面嗷嗷流泪……”
林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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