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很凉,楚天舒的手掌却很暖。林槐听见楚天舒的声音:“……能修复好么。”
林槐说:“可以,就是有点儿慢。”
“疼么?”
“还好。”林槐老老实实道。
楚天舒没吭声,他从包裹里掏出了一瓶药,将它涂抹在林槐的伤口上。
那药物只有很小的一罐,凉凉的,像是某种圣品。总之在它刚涂上时,林槐就感觉到了伤口愈合的酥麻感。
“一会儿就好了。”楚天舒道。
林槐觑着楚天舒长长的睫毛,没有说话。他看出来楚天舒的沉默与郁闷,也仿佛知道其中原因——
他在懊丧自己怎么就没能阻止林槐。
“我说……”林槐道。
“什么?”
林槐:“你要不要给你下面也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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