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唯摇头:“只吃过冻梨。谁没事会去吃雪。”
“我呀,我会呀,你都不好奇那是什么味道吗!”
“不好奇,脏。”
春城一年四季都不下雪,近一些三小时车程的地方有一座神秘的雪山,那是最近的看雪去处。
周一这天,周昆正好在家,关作恒一来,他就把人叫到茶室,避开阿姨和儿子,问他:“叔叔从你罗老师那里,听说你想复读的事,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的。”
这话问得挺直白,而关作恒就正如罗航说的那个性格,摇头说没有。
“有的话,你就说,是不是爷爷身体不好?要治病?”
他还是摇头,周昆并不知他爷爷已经去世了,忍不住苦口婆心道:“你要想清楚啊,复读那钱也不多,如果真的有困难需要,我可以借给你。或者去银行办助学贷款,办法很多的,为什么一定要复读呢?”
“周叔叔,谢谢你的好意。”他点了下头,“我有我的原因。”
茶室的窗户没关,说话间毫无预兆地下起雨来,几撇雨水落在榻榻米上。
周昆起身去把百叶窗拉上:“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不过选择复读的学校,还是得慎重,得去最好的。小烦他读的是萃英,萃英就不错,师资力量很强。”
关作恒道谢,从茶室出去,周昆才把假发片揭下来,可热死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