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七。”这是最近穿着增高鞋垫、垫着脚尖量的高度。
如果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自己是不可能长太高的,周昆只有一米七三,米莉在女性里算挺高,她有一米六九。
关作恒随口安慰:“会长到一米九的。”
周进繁却说:“我才不要一米九,一米九就不可爱了。”
关作恒不能理解现在小朋友的心思,没说话。
周进繁又说:“你爸爸妈妈一定很高,爸爸一定很帅,妈妈一定很漂亮吧。”
关作恒摇头,垂了下眼,密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神色,然后抬起眼皮看向他,声音还是冷得像雪山上化不开的冰:“继续跟读。”
晚上七点,下课。
窗外的天带着暮色的光晕,周进繁许久没有这样认真学习过了,抻了个大懒腰。旁边的关作恒收拾桌上东西,他背上书包起身,只听清脆的一声“咚”,一支笔从他书包底部漏了出来,落在地上。
周进繁蹲下去帮他捡起笔:“书包下面好像有个洞。”
关作恒把书包翻过来看。
他的书包是姐姐用过的给他——似乎是慈善机构捐给姐姐的,他一直在背,黑色耐脏,质量又好,缝缝补补用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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