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作恒来初中部找了周进繁,两人就坐在初中部的小操场旁的长椅上,面前是课外时间打羽毛球的同学。关作恒说:“如果警察来问你,实话实说,不要添油加醋,也不要隐瞒什么。”
他啊了一声,感到疑惑,问为什么:“是不是那男的报警了?他还有脸报警???”
“他可能会报警,所以可能会有警察来问你,只是有可能而已。”
周进繁追问具体的:“表哥,你带他去医院检查了吗,真的脑震荡了?还是?”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关作恒让他不要想太多,大概是想安慰他,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回去上课吧。”
中午,关作恒开了假条离校,在附近小炒店点了两菜一汤,打包带回了酒店,在房间里一起吃饭。奶奶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关作恒让她先在酒店住着:“我等下去重新看房,那一套不能住了。”
酒店有个很漂亮的露台,朝街,绿植繁茂。关作恒让他们在露台这里坐着,留了现金,特意叮嘱了:“不要离开酒店。”
一天时间除了上课以外不剩多少时间,关作恒发微信让之前加的中介帮自己看合适的房子,自己回到观园巷那边,门窗完好无损,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十天后。
周进繁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天关作恒来找自己,让自己在警察面前一切实话实说了。
因为派出所确实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有关那天晚上的情况。
“关奶奶八十大寿,关姐姐请了我过去,我买了蛋糕过去。”
“你和他们家什么关系?”电话那头的民警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给周进繁拨电话,语气也很温和,因为知道对方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初中生,询问“嫌疑人”的时候,“嫌疑人:给了他们号码,说:“他年纪很小,是我的学生,你们给他打电话不要吓到他,他胆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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