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失踪。”这是他这辈子离真实案件最近的一次,也是第一次接到除了干妈和干妈他爸以外的执法人员的电话,“不会是他自己找地方藏起来了吧?”
“有可能。周进繁,你作业写了吗?”
“哎呀,作业……我知道写啦,我担心你啊,你不跟我说什么情况。”
关作恒说:“你好好学习,去把作业写了。我还有点事,拜拜。”
“哎等……”他话还没说完,关作恒已经把电话挂了,显然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可这种一知半解、还明显有事儿的情况,让他焦虑得不行,整个晚自习一个字都没写。付时唯问他发生了什么,他摇摇头,没有说。
付时唯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问。
放学铃声响,才问他:“小繁,你作业一个字没动,我帮你写?”
“啊……算了算了,我拿回去写吧,明天我早点来。”他最近学习很用功,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是受了关作恒的影响,也或许是因为那天在静林寺听见米莉那番话,周进繁一路上都在想事情,周昆觉得他奇怪,问他,他说:“我想题呢,爸你别吵我啊。”
到底是放不下心,可他觉得关作恒多半不会跟自己多说一个字的。
周进繁半夜给干妈打了个电话。
郭宇菁是刑警,今天打电话的是民警,郭宇菁先听他说完,道:“我明天去局里问问是什么情况。”
“再过几个月关作恒要高考了,干妈!你们赶快查清楚,我亲眼所见,那个男的把关家姐姐压在地上掐,要不是关小叔把他打晕了,人都要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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