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啊,钱啊。”
“偷钱?抓到了吗?”
冯川顿了一下:“也不是非常确定他偷钱了,但是一定偷了我的烟,他偷的坦坦荡荡,还当着我面抽。”
她平静地点了下头:“还有别的吗?比较奇怪的地方有吗?”
冯川肯定地点头:“还有一件事。”
她以为会听见对方说有关他父亲的事,没想到冯川痛恨地说:“半年前,我被学校停职了——我之前教书的。”
“嗯?”
他开始解释:“我自己在家带了几个学生,赚点外快,不违法吧?但是我给学生做题,在桌上发现了几张试卷,我就发给他们写了。结果期末考试的试卷!就是我发给他们的那套题。反正……后来学校觉得我偷了题给学生,在外补课,就停职了。”
“这和他有什么联系吗?”
“我怀疑——我非常怀疑,是他做的。”冯川很肯定地说,“警官,他就是做得出来这种事。”关作恒离开那天,留给他的眼神让冯川第一时间产生了这种感觉,觉得这小子,什么事儿都敢做。
“你的意思的他偷试卷,只为了嫁祸你?他为什么这么做?”
“那小子…反正脾性怪。”他也不敢说自己贪图人复读的几十万,结果被耍了这事儿,提起来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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